story: 完善人物履历与建设设定并迁移小说动画V03

05_小说创作/03_正文/第一卷/02_灰片留下的事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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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第二章　灰片留下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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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> V03阅读初稿。接第一章上午；868—869年回忆须与870年当前场景区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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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客人先被请进了礼拜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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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埃利安被叫去拿记录。他在柜前站了片刻，越是有人等着，越找不到那本本来放得很顺手的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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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最后是莉娅从一叠算数纸底下抽出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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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你昨天拿来垫桌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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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只是压平封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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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她没拆穿他，抱着别的纸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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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册子里夹着一片灰色薄料。边缘用布条包过，露出的地方有细细的银灰纹路，不漂亮，远不如来客衣襟上的搭扣。埃利安把它放回夹袋，指腹上沾了一点旧陶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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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两年前，埃蒙把同样的料带到泉堂时，盒里只有几块余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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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旧防护器具出了毛病。修具师将不再适合储能的部分分出来，埃利安负责清理。他发现探针靠近一块灰片时，总会往回偏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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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坏的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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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埃蒙把东西拿回去，重新供能，测了两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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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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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十三岁的埃利安于是提议把材料磨细，掺进陶料里。细一些，总该更均匀。他还觉得自己想得挺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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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试成的东西什么也没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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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埃蒙把粉末倒到掌心，又看他留下的灰片：“你把有用的地方磨没了，也说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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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他们重新选料，沿原来的纹层慢慢分。埃利安会问，会记，也会急得把一片好料剥裂；供能、检测、把器具装回可用的样子，都要等埃蒙来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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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最后得到的垫层并没有变成能够举在身前的大盾。它只是让那件旧器具相邻的两处术式少些干扰，修过以后能接着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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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第二年，修具师寄回简记抄本。上面写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，教区回批说可以供同类修缮参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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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那天尼诺问，写进册子是不是就能多买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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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埃蒙说材料费还没结清，先别想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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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埃利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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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神父在门口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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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他合上册子。礼拜堂里，少年正看窗边的木制提水小样，女孩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托着自己的药袋。成年神官将银盘摆到桌上，另有一名护卫留在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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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卢西安·阿尔维恩。”少年说。他介绍得像已经听惯别人重复这个姓，“这是艾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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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梅洛。”女孩补上，“艾达·梅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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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埃利安把名字记住，把册子交给神官。对方没有嫌脏，翻到共同署名那页，又问神父，旧报告是否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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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马提亚斯取出更厚的一份档案。第一页的墨色已经泛褐，写着855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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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那时我们只知道他受到庇护。”神父说，“复核以后送过大圣堂。后来几次检查，都没有发现回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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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神官点头。他看埃利安的目光比看别的孩子久一点，但没有跪下，也没有宣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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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你平时能看见吗？”埃利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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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神父知道他在问什么：“有时候，近些，静下来才能辨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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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卢西安往埃利安肩上看了一眼，那里只有晒褪色的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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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银盘盖子被打开，几道短槽露出来。神官先检查盘底的封记，再让埃利安站到另一边。男孩照做，鞋底在石地上响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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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盘中的针转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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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他退回窗前。针又转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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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没有光落在他身上，没有什么在身体里醒来。埃利安只听见窗外尼诺跟人争论，那辆漂亮马车到底要不要给马喂更多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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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神官核过两次，把手从圆盘边沿收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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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贤者之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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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艾达抬起头。卢西安看向那本封皮卷边的册子，又看向册子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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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“就是他？”